也因此,容渊只是冷冷地坐在高头大马上,连做做样子给赵天玄行礼都懒得敷衍。
对赵天玄的“关心”更是一句回应都没,这位大宦官是明目张胆地将皇权放在地上踩。
赵天玄还只能敢怒不敢言。
后面的文武百官就更没人敢吖声了,全都低着头装死。
九千岁明显心情很不好,谁敢冒头死谁,就算最刚的言官也不是热血冲动的少年,时时刻刻都要冲在前头找死的。
赵天玄死死抓着龙头扶手,脸*那叫一个僵硬,险些被怒火烧毁理智。
容!渊!
欺人太甚!
容渊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强撑着在维持脸上的笑意和帝王尊严,实则眼里全是狰狞的怒火和恨意。
他教了这个小皇帝这么多年,他竟连这点隐忍都做不到,废物。
就这样?
那小东西还满心记着她那什么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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