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的病一直不见好,反而愈发严肃,我寻思着很不对劲,跑去质问三弟才知道他赌的手里没剩几个钱,根本买不了药,更别提请大夫到家里看脉,他的狐朋狗友馋他手里的几文钱,说是有几副药,就是放久了些略有受潮,吃还是吃得的,三弟便拿六文钱买了四副受潮的驱寒药回家,药也不是我熬的,是三弟媳熬的药。”顾家三婆媳没点表情,柳二媳妇也懒的浪费情绪,不咸不淡的继续说:“丰年是三房的长子,如今就跟着元良学灶上手艺,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三弟夫妻俩如此丧心病狂。”
该说的说完了,柳二媳妇总算说到了今天的来意:“这事要怪就怪三房,仔细说来,大房也很不是东西,前脚刚从春香手里拿了三两银子,后脚春香病了却不闻不问,仿佛不知道家里多了个人,我这当嫂嫂的,虽然比上不足比下倒还有些余,春香生病是我第一时间跑的顾记,元良不见我,顾家大哥骂我,这怪不得我,生病这事我是告诉了他们的,元良不管春香死活,也是我跑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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