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果断开枪,他这次很幸运,子弹刚好命中棕熊的后脑,棕熊因为子弹的冲击,身体短暂停顿,琴酒抓准时机,他一个滑铲钻到棕熊的肚子下面,手中的军刺直直刺进棕熊的腹部。
借用滑铲的力量,军刺在棕熊的腹部划出一个巨大的缺口,鲜血喷洒在琴酒的身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但是琴酒却并没有迟疑,他立刻从棕熊的身下钻出,紧接着掏枪往对方的眼睛处打去。
棕熊发出凄惨的嘶吼声,它还想在死前带走琴酒或白酒的其中一个给他陪葬,它直立起身,向着琴酒和白酒所在的方向走去。
鲜红的内脏顺着琴酒划出来的缺口流出,让树上的白酒浑身一颤,他再次干呕起来。
种花家的纯种小兔子哪里见过这种画面,这和那些米国血腥恐怖片不一样,看恐怖片也就图一乐呵,真正恶心人还得看现实中的经历。
那浓郁腥臭的血腥味充满白酒的鼻腔,让他呕的浑身颤抖。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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