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怎么会睡着？为什么会把口水流在了霍衍的肩膀上！她睡相向来没有那么难看啊！
丢死人了。
姜予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车底。
霍衍眉眼沾着挑逗，唇角带着玩弄的笑，“怎么？敢分泌不敢认？我这衣服不贵，给你打折，十五万。”
她倏然抬起了头，也顾不上羞耻感，满是震惊，“就一件衬衫，十五万！”
“嗯，手工定制，账单可以给你看。”霍衍语气平淡。
姜予是真不懂有钱人，一件衬衫十五万，到底是怎么想的？穿这衣服能怎么样？
她又是羞又是恼，被霍衍就这么平白地给讹上了。
“怎么？还不准备下车？难不成要继续分泌……”
分泌分泌！
不就是流口水嘛！为什么霍衍老是提这茬事，睡觉流口水难道很稀有么？
姜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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