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因为系统说的那个什么狗屁协议的关系，但是不对呀，系统不是说这不是辉夜签的吗，为啥我还是会照她的话做呀.....十一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实在是搞不懂自己的身体咋就突然不受控制了，就算是因为协议的关系会受到制约，也应该是受到签名那个人的制约，而不是没有签名的辉夜制约吧？
[因为签名那个的落款是永远亭啊]
落款是永远亭.....这么说来，该不会只要是永远亭阵营的人都能对我指手划脚了？我艹！
什么协议啊，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强制契约还差不多吧。
[不，就是协议，只不过没你什么事]。
所以我特么真的在不明不白之中被卖了彻底是吧，淦！
【系统，有没有啥解除这破协议的方法呀】
十一在心底默念着寻求系统的帮助，只是不知为何，系统就像是忽然间人间蒸发一样，对十一的询问和求助愣是一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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