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是胡云道和赵余年的声音,代香草满脸惶恐的彻底崩了。
不管什么原因,毕竟整个过程,她都是主动的一方,理由并不重要,水*杨花的定义,她是坐实了。
所以说,再是胡云道怎么讥嘲,她也只能躲在草丛里,抱着膝盖不敢吱声。
我却一心为民除害。
“说吧,你俩相互绑了,还是要我亲自动手?你,还有你。”
抬手在胡云道和赵余年之间比划来比划去,我满脸自信。
既然掉进白头谷没有摔死,我也有自信的资本。
那夜我下到崖顶横伸的那棵松树上去给罗茶花捡鞋,胡云道趁机把我打下山崖。
后来,我随云水道长神化般的回到青鸟观,劫后余生,不战而威,从那个时候起,胡云道就对我心里打怵。
现在听说我要活捉他,胡云道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忽然跑去牵那匹青骢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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