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榻上,不知怎么又想起卫秀说的那句“不劳殿下费心,我在京中自有居处。”
这可是恼了?还是她只是说实话罢了?
濮阳平躺在榻上,心中摇了摇头,定然不是实话,何处安置,分明是她自己提起的,结果又说自有居处,当是恼了。
可卫秀之心胸,不像是会将这等显而易见的顽笑话当真的。
正反都解释不同。睡意却自黑暗中漫了过来。
白日奔波,又费尽心神,濮阳合眼,便陷入睡眠,在意识迷蒙的最后一刻,就如醍醐灌顶一般,突然想透了。先生兴许只是羞涩,她也是女子啊,金屋是那皇帝调戏他表姐所言,再如何言语矫饰,都带着脱不去的暧昧。
接下来数日,连日阴雨。
自皇帝那处拿来的契纸上,注明了府邸位置,里中具体如何,也有几笔继续。濮阳细细看罢,便*带着人往宫外去亲眼见见。契纸中描绘简略,终究不及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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