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比鄂勒紧缰绳,看向那个身着铁胄站在长盾牌之后、哪怕面上有瑕还是难掩风姿的男子,微勾嘴角,一边朗声开腔:“若我猜得没错,足下便是那位平昌县的县令,宁宪宁令君?”
无需对方回答,他就顾自说下去:“我在临莒县就听闻令君治下有方,不是那等酸儒,我素来敬重读书人,今日失平昌城者,乃青州督军从事陈煊,与令君何干,只要令君让路,我依旧礼待令君!”
然而这样的示好,并未得到对方的领情。
宁宪将目光在轲比鄂特意挂于马鞍边的人头上停留瞬息,再次与这位凶悍残暴的秦胡头人对视:“今日你残酷对待一城百姓,焉知来日你部族不会遭遇此等灾祸?”
“令君所言极是。”轲比鄂过于硬朗的脸庞,在霞光中镀不出悲悯之*。
因为他信奉的,素来是强者为尊!
北方寒冷的冬日,贫瘠的土地,养不出慈悲为怀的心*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288604/2736498_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