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一愣,顿时什么困什么酒都醒了,转身避开谢原坐起来。
谢原对她一向是点到即止的守着分寸,顺手扶了她一把,自己先下了床。
刚坐起来,岁安忽然僵了一下。
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是经历撕裂后,又经一夜缓和,残留下来的异常感。
谈不上疼痛难忍,但总归不适,且随着坐起时的压感增加变得更鲜明。
岁安拧起眉头,手撑着床,身子微微倾斜,重心偏移。
另一边,谢原已经走到盆架边洗漱,对岁安的异常全无察觉。
他洗漱到一半,转身见岁安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坐在床上,随口问:“怎么了?还困?”心想这是北山,她最大,又补了句:“困就再睡会儿。”
再温和体贴的郎君,也难贴进姑娘家的骨子里。
谢原也是初次,自己都毫无章法全凭本能,自然不知那些细微不适,以至于雨点般打来的关怀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288607/2737668_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