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关胜雪的人,意味着他们已经知道我的目的,早就挖好了坑等着我往下跳,换言之这一趟本身就是一出“请君入瓮”;如果他是陈辛或者其他人派来的,那么我反倒是安全的。
鉴于后者的可能*更大,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即便只有我一个人,在身份暴露之前还是可以周旋和他们一下的。
田四公这个老把式的判断果然没有错,船越往上游开河道越窄,岔道也越来越多,这些纵横*错的水道就像一张棋盘,高高矮矮的山岳如同棋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张棋盘上,让原本就险峻的地形更加错综复杂。
见行船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田四公钻出船篷将竹篙从鸽子那要了过来,便如之前承诺的亲自掌篙撑着小船继续前行。
就这样又走了个把钟头,田四公也放缓了船速,因为在经过岔道口的时候他手上多了一个动作,拿着竹篙在河心杵了几杵才调整方向进入某条选定的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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