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家。
已备好药浴汤,张氏同婢女将儿子放入浴桶中,药汤没过小小的肩膀。
张氏让婢女拿去儿子换洗的衣物,婢女走后,张氏便道:“姑娘,恕我直言,你这药浴的法子有用吗?”
儿子病了多年,自然是希望能快些好起来,对于张氏的疑问,花扶疏也明白的她心情,“我曾听师父说过她医治过一位病人,情况与令郎类似,似哮喘非哮喘,似肺痨非肺痨,不过他是祖传的怪病,而令郎的病是先天不足引起,最后发展演变而成的,我是东施效颦,也不知是否可行。”
张氏叹息道:“我知姑娘是尽可能想到最好的法子,只是我这孩儿命折多舛,刚出生便没了父亲,这些年我日日提心吊胆,不曾离开他半步,生怕他去了。”
闻言,花扶疏吸了吸鼻子,“夫人放心,我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令郎,便是我的医术不行,我还认识不少名医,他们也会有法子医治令郎。”
张氏感激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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