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尺素探着这人的尸体,尸体未凉,血迹未凝固,是刚死的。
她连忙查看四周,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也没有凶手的踪影,甚至懊恼起来,她早一步进来,这人就不会死了。
此人是一位仵作,她的叔父同叶府少将军不信岳州府尹程文伯是畏罪自杀,查了好几日才查到仵作有嫌疑。
这位仵作正是检验程文伯尸体的仵作,他可能证明程文伯不是畏罪自杀。
驿馆中,叶泽霖与鱼玄机博弈,他的白子吃定鱼玄机的黑子,朝鱼玄机笑道:“鱼大人,该你了。”
鱼玄机纵观棋局,思忖着从棋笥中拿起一枚黑子,怎知下瞬却有些恼了,这棋局是死局,他下哪个地方都会输给叶泽霖,恍然明白又有两分无奈:“这盘棋,从一开始少将军就给本官下套,不觉得卑鄙吗?”
叶泽霖笑道:“鱼大人,下棋讲究专注,不是我下套,而是自下棋开始大人便心有旁骛。”
鱼玄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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