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本就疑窦花扶疏与他义父的关系,然而花扶疏这一句话让他听得不明就里。
什么叫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还能是谁,他是白行简呀!
“你什么意思?”白行简夹杂怒意,几乎吼了出来。
花扶疏知道自己已成功引起白行简的注意,就从树上爬了下来,靠着树干悠悠道:
“洛阳曾有位姓韩的府尹,他有一幼子名韩行简,生于咸平八年九月二十六未时三刻,祥符二年三月十二日韩府尹夫人石氏携韩小公子外出,韩小公子于崇德巷口被人掳走,而掳走韩小公子之人姓白名言朗。”
她掏出那枚玉佩,捏着系着玉佩的细绳玩弄,“蝉乃韩家家徽,凡韩家子弟皆有这样的玉,一面刻蝉,一面刻姓氏,公子说此物是你的,莫非你就是那韩家的小公子韩行简。”
花扶疏的一字一句飘进了白行简的耳朵,他的眼一点一点放大,惊讶、惊喜、意外、疑惑、不解,甚至愤怒,种种情绪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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