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他火葬尸体,凤妤不曾阻拦,也没有诘问。
只是淡淡嘲讽一句。
他怜悯的并不是北蛮人,多年戎马刀上飘,不问前程,不问归期,多少将士命丧战场,沙岭河畔尸骨成山。青山埋忠骨,他们都盼着魂归故里。
他想要山河平定,将士解甲归田,安居乐业。不再有人千里独行,命葬他乡。
她都懂!
京都到宁州十一座城池,也是最重要的粮草辎重通道,知州都是镇北侯府嫡系,确保这条粮道的安全。
谢珣离顺城更近,快马三个时辰可到,京都和宁州这条道,不管是官道,还是粮道,或是小道谢珣都了如指掌。骏马驮着他和凤妤在午时进城,谢珣哪怕不想惊动旁人,他一身血迹,凤妤昏迷不醒,行迹过于可疑,守城将士看到腰牌后报给王知州。
王知州是安远侯表亲,曾是老镇北侯的传令兵,实打实的镇北侯嫡系,他接到谢珣和凤妤时,因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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