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子都已经结下了,现在说这些也迟了。
不几日,徐太尉果然在朝堂之上被人参了一本,说他失职,纵容亲戚在瘟疫中哄抬物价谋利。
事情证据确凿,只是拿亲戚与徐太尉实在算不上什么近亲,只不过是个远亲罢了,一直在悄悄打着他的名头行这等令人不齿之事,趁着瘟疫哄抬物价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桩事而已。
除此之外,还在生意上以次充好强买强卖,强抢民女为妾,当街毒打平头百姓,堪称京城一霸。
一件件一桩桩,在朝堂之上被念了出来。
徐昌远脸都白了,他从不知自家有这么个远亲,借着自己的名头做出这种事。
之前从未听人提起,这次突然有人参他,显然是因为得罪了人。
思来想去,他得罪的就只有逸王殿下一个。
可这些皆是事实,叫他如何自辨?
也只能哭丧着脸说,这门亲戚自己并不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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