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大河继续说道:“您想啊,要是南师傅告的密,还用等到今天吗?丢猪尾巴那天直接告密不救得了?还有您今天下午打了人家,人家南师傅可有要求和你家三孩子对质?
拉娣姐,说句实在话,人家南师傅要是狠下心盯上你家孩子,非要求和孩子当面对质不可,你家孩子有几分可能不进少管所?您要知道一点,无论怎么遮掩,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是经不起推敲的。”
刁大河有点儿干渴,端起没喝完的汤,一口闷了,温度刚刚好,味道益然鲜,“人家南师傅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见识,您可倒好,好坏不分,两次殴打人家。
这回更过分,还给人套麻袋下黑手,你看你把人家打的,鼻子都出血了!”
“话不说不透,砂锅不打,一辈子不漏。”梁拉娣本来就聪明,只是爱子心切一时被愤怒迷了眼睛,被刁大河一点破,立即明白过来了。
看着南易那凄惨的小模样,既后悔,又心虚,既心虚,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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