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蜡烛放在三面玻璃镜中间后，整个御书房顿时亮堂了起来。
“真是太神奇了，居然还能这般？”
“宗实，这个也是用来挣钱用的？”
“爹爹我是这么想的，东京城里那么多女眷，要是人手一个，就算一个只要一百贯，都能赚得飞起。不过得等到大朝会之后再对外销售。”
“这是为何？”
“官家，百余家柜坊吸纳了东京绝大多数的赌资，恐怕那些达官显贵府上没有余粮了。”
张茂则这么一解释，赵祯忽然拍了一下大腿，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你刚才如何进宫的？是不是从吊篮里上来的？”
“爹爹可还记得当初在城外外庄看到的那种齿*，当时您还问过我，这些大小齿*是作何之用的？”
“自然记得，难不成你是用这些大小齿*进的宫？居然如此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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