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夏突然想起之前齐瑾偶尔就跟自己提及过,齐泰因为被幽禁的那几年,天天战战兢兢的,加上郁郁不得志,把身体都给熬垮了。
齐泰天生心思就重,有了阴影之后日夜受折磨,身体扛不住也正常的。
登基后,外有西陈内有齐瑾,更是惶惶不得终日,之后天天怀疑齐瑾要造反,就算是齐瑾卸下一切走了之后,也没能让他彻底安心,相反疑心病更重了。
再加上回来云晴那回事以及后来闻州的地震,件件桩桩都一重接着一重,齐泰焦虑加惶恐,变成如今的样子也就不奇怪了。
何初夏心想着人家当皇帝意气风发还能再活五百年,齐泰的皇帝当的真的要命。
真是何苦来哉?
鉴于之前齐泰重重奇葩的举动,何初夏一点也不同情他,只觉得好笑的慌。
所以故作不惊讶地该行礼就行礼。
本以为又要开始面对上面两口子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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