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是季惋一年到头最讨厌的时候,不光是这时断时续的雨季,像极了闹脾气的娇娘子,处处给气受。还因为六月是个闹剧月。
季惋含着泪,压着唇瓣忍疼不喊。眼睛酸涩地凝着面前给自己上药的少年,鼻尖也跟着越发酸涩起来。
严凌珩一点一点给季惋手臂上药,鲜红的血好不容易擦干净,那一道道难看的伤痕却让他无从下手。
前半个月同样的地方,季惋刚撞伤过,那次是内伤,这次是外伤。
“疼吗?”严凌珩没抬头,认真擦药。
半个小时前季惋还是好好的,还在和他商量着明天如何如何。五分钟前她是面露苦涩的站在他家门口的。
季惋答非所问:“我讨厌六月。”
六月三日是季洛的忌日,往后的两天就是王清思跳河的日子。
十几年前的六月她一下子失去了父母,**也是在六月的一天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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