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
彼时的洗手间。
董可已经来了。
她怕周芸芸有急事，提着东西就来了。
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暂停使用的牌子，她愣了愣。
不确定周芸芸是不是在这个洗手间，她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通了，却没人接。
董可刚想走，隐约听见铃声。
声音很小，她不敢肯定，又打了一遍电话。
拿着手机，她往洗手间里面走。
越走铃声越清晰，这回她确定了，是周芸芸的手机响。
她一个一个推门去看，却发现倒数第二个格子间的门推不开。
董可害怕了，她声音颤抖，“芸，芸芸姐，你在吗？我是，董可……”
“芸芸姐，你在里面吗？”
她一边叫周芸芸的名字，一边拍门。
连着叫了好几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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