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上包，下车走到保洁阿姨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你是顾氏的保洁吧？”
保洁阿姨满头是汗，闻言，她抬头，“是！”
秦诺左右看了看，伸出两根手指，捏着保洁的衣袖，把人拉到角落。
她从包里拿出两摞钱，”我想问一下，顾氏的总裁顾庭霄在公司吗？”
保洁阿姨看到钱，眼睛都直了。
两万块能抵好长时间的工资呢！
她搓了搓手，试探着伸手去拿钱。
秦诺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把手往后缩了缩，“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保洁阿姨根本就见不到顾庭霄，顶楼有专门收拾卫生的保洁，她不是收拾顶楼的，10 楼以上她都上不去。
但这话她不能说。
眼睛盯着秦诺手里的钱，脑袋里仔细想着应该怎么回答问题，才能把钱拿到手。
保洁拼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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