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好看。”
小女孩丧尸磕磕绊绊地说道，“空荡荡的…不舒服，这是我自己塞的…是不是很乱？”
“没…没有。”
李楠眼圈泛红，想说些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蹲下，把小女孩拥入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
“大姐姐…没错…久违的怀抱，好温暖呀！”
“姐姐，时间不早了，你该杀我了……”
李楠没有动手，只是抱的更紧了，口中一直喃喃的念叨，“不一样，你是我见过的唯一只，有自我意识的……还有机会的。”
小女孩丧尸推开李楠，静静看着她。
“嗬…我讨厌…我自己……”
“姐姐…杀了我…求你了……那个怪物，一直…控制我，我不想再伤害其他人了……”
“嗯，但先穿一件衣服好吗?不然会着凉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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