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将最后一抹血*泼洒在战场上,韩信踩着浸透血浆的泥泞策马而来。他青铜甲缝里卡着半截断箭,左手始终按在腰间——那里藏着白似自刎时崩飞的发簪,锋利的簪尾刺破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
";禀将军,西北方三十里发现秦军辎重!";斥候的声音裹着血腥气。韩信眯眼望向地平线,暴雨前的乌云正吞噬落日余晖,他忽然嗅到某种熟悉的危险气息——就像当年在淮阴街头,那个举着屠刀的恶少掀翻他鱼篓时的味道。
扶苏的战车在泥沼中艰难前行,车*不时碾过阵亡士兵的残肢。白似被安置在装满箭矢的木箱上,她腰间的绷带已被渗出的鲜血染成暗褐*。";陛下...";她突然抓住扶苏的腕甲,";东南方五里处的断崖...";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指缝间溢出黑血——钟离昧的鸣镝箭涂了乌头毒。
";报!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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