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儿看向菊花,微微思索,嘀咕道:
“我记得看红楼梦,宝姐姐写的《忆菊》。
怅望西风抱闷思,蓼红苇白断肠时。
空篱旧圃秋无迹,瘦月清霜梦有知。
念念心随归雁远,寥寥坐听晚砧迟。
谁怜我为黄花瘦,慰语重阳会有期。
宝姐姐的这首《忆菊》诗即表现了她对在现实中已经失落了的那个理想社会的苦苦追忆之情,也暗示了她的人生观必将由忧世、愤世,而走向出世、遁世的趋势,“慰语重阳会有期”是不可得的,只能“粘屏聊以慰重阳”。那么,再往后呢?只能到佛、道的出世哲学中去寻找精神归宿。故是宝姐姐最后必然是“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必然是“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
陈青牛说道:
“我记得林妹妹写的《咏菊》。
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
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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