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潮从S头条出来，整个人被打击得魂不守舍。
徐霄得知幕后主理人正是慕轻棠时，他的表情也没比顾总好多少。
“哪怕信我一次……”男人喃喃自语。
“啊？”
“她说……五年前，哪怕我信她一次，我和她之间，都不会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顾听潮心中疑窦丛生，眸光深邃，“为什么……她要在刚才那种时刻，提五年前……”
他深谙现在慕轻棠的嘴比保险库都严，她不想让他知道的，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但，一个人若在极度愤怒和恐惧的情况，很可能会绷不住情绪说出两句心里话。
“阿霄……我总觉得，慕轻棠似乎和宋凯哲以前就认识。”
“您这话怎么说？”徐霄不免惊讶。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种感觉。仇恨的感觉。”
顾听潮疲倦地闭上眼睛，伸手郁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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