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不烈却很亮,照在他的脸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乌青。
这几天我虽然一直没有睁眼睛,可从他的絮絮叨叨中知道,他一直在我和秦彻的病房之间来回的跑,连家都没有回过,助理送来换洗的衣服,他都懒得换。不吃不喝的,还偷偷哭了好几场。
这家伙,同时照顾我和秦彻,肯定累坏了。
有友如此,阿彻还真幸运。
我也幸运,因为我有秦彻。
“李诚,我想喝水。”
不知睡了多少天,嗓音竟变得嘶哑难听,好像乌鸦啊。
李诚像踩了电门一样,一下子蹿得老高,头撞在输液架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边揉额角,一边惊喜的大叫,“卧草,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怎么就突然醒了,你怎么能醒呢,吓死小爷了。”
这话说的,是怪我醒得不是时候,还是怪我不该醒,或者他已经把我当作植物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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