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怒吃五只醉虾。
菜是李诚从帝皇大饭店订的,醉虾做的是真地道,一时不察,五只已经下肚,*香味俱全,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肚子是舒服了,却忘记了肩膀上那个小东西,因为几只虾,开始强烈抗议。
感觉到肩膀热辣灼痛,已然来不及。
忘记了醉虾和酒的关系,以至于一时忘形,结果是肩膀遭罪。
那曾经历过一次便难以忘怀的热痛,让我胃口顿失,暗恨自己嘴馋找死。
我左手绕到右肩,按住那个痛点低呼出声。
那种痛,怎么说呢,细细绵绵,不剧烈,但无孔不入,像是洗澡时浴缸里的水,避无可避。
秦彻见我脸*变了,以为哪里不舒服,急发发的放下筷子扶住我问我哪里疼,李诚一步窜出去找医生,忘了呼叫铃就在我的床头。
后背疼得火烧火燎,我知道,那只大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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