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觉得那个袁福通不简单，梦境中您一去，好多年都没回来！”
“当是如此，就算在那梦境中，老夫的修为不及此时……”
“咦？”
闻太师正说着话，玉蔓真人突然轻咦一声，引得二人看了过来。
玉蔓真人目光轻闪，低喃道：“有妖气，很淡，修为却又像是不高，怪哉！”
“朝歌进妖怪了？”殷受瞪大了眼睛。
此时他虽然还顶着黑眼圈，却哪里还有半分萎靡的样子。
玉蔓真人笑着摇头：“非也，那妖气尚距朝歌百里有余，却又退走了。”
“走了？”殷受有些失望，小声嘀咕：“妖怪什么样，我还想看看呢。”
玉蔓真人噗嗤一笑：“既生了妖气，便可化形，纵是见了，亦于生人无二，若是本体么……”
说到此处，她看了闻太师一眼。
“那墨麒麟，你还少见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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