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真与他有关。
引发这一切的根源，正是来自他所着作的《道德经》。
若是殷受对道德经有所感悟便还罢了，因此对人族产生的积极影响，因果循环之下，其大部分功德自然会汇聚到他的名下。
可恰恰这本《道德经》诞生的诡异，引导之人不明其意，用凑字的方式做到了逻辑闭环。
每个字都相同，可其中的意思是否一样，殷受自己也不知道。
若是老君知晓个中缘由，怕是再难保持淡然平和，会断然出手击杀那个王八蛋，以安道心。
至于说此时的姜婉淑，对于所谓的悟道根本没有概念，倒是将这这一切与殷受说过的一个词对应了起来。
信念。
殷受曾经问过她：“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是什么？”
“自然是生命。”她答。
“生命诚可……”殷受脱口而出，却又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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