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亲手杀死了阿恒，那时我在崇武营也是身不由己，世间便就是这样，会有很多迫不得已。”
文潇听此，不由依靠在裴思婧肩膀处，无声落泪，裴思婧也侧头依靠着他，柔声开导着她。
“你看这峡谷，深不见底，若是坠落悬崖，纵使拼命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
但是，如果有那么一棵树，一截石亦或者是一片云，那便是希望。
而你便是赵远舟的树和石，亦或者是那云！”
文潇话语有些疲惫，“可是，裴姐姐，树或石，亦或者云，都拖不起一个注定要坠落的人。
我做不到现在便原谅他，但又恨不了他，我不知道我的选择。”
裴思婧知道一时间，自己根本劝不了他，这需要时间，需要文潇自己去释怀。
两女就这样相互依偎坐在悬崖边，携手看着黑夜中的星空。
……天都城——崇武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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