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眼看着信封里的信息,屠文,1928年生人。
心里咯噔一下,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竟然还能遇见故人,能活到这个年岁,还真是长寿。
我腰间跨上一个银饰盒子,拿起姥姥的面具,随手烧掉信封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世间苦难不平事甚多,我势单力薄,并不能做到像师父说的那样,解救苍生。
我行走在世间百年,时间流转,岁月更迭。我比任何人都能理解,沧海一粟,吾生须臾。
穿过窄窄的胡同,身边走过一位位沧桑年迈的老人,颤巍巍的拄着拐杖,侧眼凝视着我这个外来者。
两边的四合院错落有致,迎着和煦的阳光大敞着门。参天的大树枝杈相*,蓝天白云,绿叶古树,炊烟顺着青砖灰瓦袅袅飘散,阳光正好,是个晒棉被的好时节。
“大伯,我问一下,屠文家是在这附近吗?”这老式胡同经过整改规划之后,七扭八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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