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人请讲。”
“舍脉从证还是应该舍证从脉?”
白羽说完,郎中的眉头皱的更深,落在箱子上的手继续向下。
“一切都应该以脉象为重,所以是舍证从脉。”
“好一个一切以脉象为重!”
白羽冷哼一声,“这是医书上的记载,目的就是警告后人,治病救人不能只看表面,同样不能只认同一种现象,症状和脉象根本没有轻重之分,你身为郎中,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白羽说完,蔡泽盯住眼前的郎中,“生面孔,你不是平时来看病的那个郎中。”
“他病了,今天正好赶上我出诊,大人所言极是,是我才疏学浅,一时被大人给问住了,回去后要多读医书。”
“还要继续装到什么时候,你根本不是什么郎中,你的手非但不能救人,反而会害人。”
“害人!”
孙正抽出腰间佩刀,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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