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细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楼梯间。
“啊！”
程知意短促地叫了一声，她捂住了嘴巴，一颗心砰砰砰地跳了起来，她的后背毛毛的，似乎有看不见的人正在角落里阴暗地打量着她。
她的腿开始抖，唯一的安全感是身旁的应弦。
应弦面无表情地勘察了一番楼梯，并未瞧见声音的来源，指尖光点微动，抬脚踏上了浓重的黑墨上，他的脚一触碰到浓稠的黑墨，妖气便抽丝般自动消散。
他紧绷着唇，继续向上走，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股轻轻的拉力。
应弦*抬的手放下，微微歪头道：“怎么？”
程知意的右手正紧紧地抓住应弦的外套，掌心的汗渍已然打湿了他的外套，程知意弱弱地说道：“害怕。”
应弦垂眸看她，见她害怕的脸都白了，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快走。”
程知意：“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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