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好你好，我是程知意。”程知意压下心里的惊讶，也朝白蛇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白蛇也更加兴奋起来，凑近了程知意的耳边，小声道：“听说你打败了明月霜那个死丫头。”
程知意：“……”
忽然想起来应弦说过的，明月霜和白蛇有过节，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哈哈哈哈，明月霜那死丫头狂妄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出了一个可以制服她的人。”白蛇恨不得仰天长笑，但考虑到是在会议室内，她压制住了。
随后，她突然掏出了手机，继续道：“忘了自我介绍，我还有一层身份。”
程知意疑惑地看着白蛇，询问道：“什么身份？”
难道她是当年和许仙谈恋爱的白素贞？
就在程知意疑惑之际，白蛇的手机屏幕直接怼到她的脸前，“我是你的铁粉啊，从你第一次直播的时候，我就关注你了，但是我为妖比较腼腆，不好意思去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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