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序始终默默地跟在程知意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发一言，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程知意的背影上，直到程知意停下脚步，他才终于有机会开口。
“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程知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冷淡。
程淮序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我送你回去。”
程知意轻轻摇头，她退后一步，与程淮序拉开了距离。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坚决：“不用了，我出小区打车就行。你先回去吧，和怀亭姐一起安慰一下他们。”
说完，程知意转身*走，却被程淮序叫住：“知意，你是不是恨我们？”
程知意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程淮序会这么问，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程淮序，目光平静：“我不恨你们。”
程家没有虐待过她，只是给予不了她想要的爱，他们将她好好地养到二十几岁，她欠着他们养育之恩，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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