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一旁的澄澄，这个小家伙正眨着大眼睛看着他。
等程知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应弦长腿一迈，大步走向会客室的大门。
他踹向那扇门，发出“砰”的一声，紧紧地关上了。
转过身，应弦的目光落在了澄澄身上。
澄澄被刚才那一声响吓得微微一颤，她抬头看向应弦
应弦蹲下身来，与澄澄平视，他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一丝严肃：“澄澄，你知道你妈妈的爸爸妈妈是谁吗？”
澄澄摇了摇头，她眨巴着大眼睛，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外公外婆，但是妈妈说她见过外公外婆。”
未来的程知意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抓住了澄澄的肩膀：“澄澄，你能再多说一点吗？你妈妈还跟你提过关于你外公外婆的其他事情吗？他们长得什么样子？住在哪里？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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