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是鬼。”林白芷边收回边说到。
季清秋恍惚了一下，也对，自己都能重生，这世上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但她还是想要弄明白，“你……怎么怎么……”
“你想说我的声音吗？”林白芷轻笑一声，“火烧的。”
服务员敲响了包厢的门，止住了季清秋想要说的话，“二位的卡布奇诺，慢用。”
等门再一次关上，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季清秋看着林白芷，两年前那个和她一起欢笑大闹的女孩经历了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沉着冷静的女孩。
“白白，那这两年……你……去了哪？”季清秋忐忑问出口，她害怕她问的会戳在林白芷的心口上。
林白芷轻搅着桌上的卡布奇诺，“美国。”
季清秋瞳孔一缩，“是不是那群人渣，把你送去了美国？”
林白芷没说话，默认的态度让季清秋忍不住的想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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