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声像天边滚过的闷雷,继而又消失无踪,世界恢复了白光的宁静。队伍停下,侍卫掀起轿帘,耀眼的洁白使我们睁不开双眼,跟随肭仂祖下了马车出到外面,如踩在厚厚的绒被上般柔软。约半分钟之后,我们才适应环境,发现已经置身于厚厚的白树叶之上,不远处巨大挺拔的白*树至少两百米以上才开始分枝发叶,那密麻麻的分枝自四周弥漫延伸开来,在我们头顶盖成一张几乎看不到边界的白伞,虽然白树叶层层叠叠将阳光遮挡在树顶之外,但他自身发出的白光更加耀眼,地上的落叶没有腐烂,经年累月,铺成了三十几米厚的雪白绒毯。围着树干螺旋上升到枝叶丛中而消失于我们视线的木梯,一长队身着白衣白服的工人用竹兜背着剪下的黄叶,正缓慢而小心地行走于木梯之上把它们背下地面来,每走一步都对树显示出无比的恭敬。近千名工人在修剪树冠上的黄叶,因为相隔甚远,他们又都白*素服,我们根本看不到他们在树上的辛勤劳作。一圈壕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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