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路上走了三天三夜,还未抵达两棵树相*的门,便被上百只角狼围困了,角狼也不攻击我们,只簇拥着朝角狼之野前行。越过那道树门,地势陡然变得复杂,无数突兀的小山包或石岩把森林分割碾碎,参天大树被密集的灌木和茅草取而代之,岔路分了又分,时而隐没不见,时而荆棘横挡,陡险曲直任意而成。角狼的身影在灌木丛中随处可见,有雪白的,有深浅不一灰*的,它们懒懒地躺在山包顶的空地或石头上晒太阳,或三五成群,或十几只聚集在一起奔跑嬉戏,见同胞们围着三个人类前来,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打过招呼,之后又毫不在意地玩自己的,真不敢相信眼前漫山遍野的就是几次*置我们于死地的凶兽。再走半小时后,灌木逐渐稀少,齐人高的茅草也淡出眼帘,路已经消失了,但熟地草成片地覆满平缓的山包,山间似乎是一个世外乐园,角狼更多,也完全消失了凶*,像羊群般吃着仲春的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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