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你是怎么知道该说【审判】的？”
没错，这个问题在当时安斯遗漏了，劫后余生的愉悦涌上脑子，谁还在意那些东西？说不定是少女的底牌呢？也是在得知了这份权限后才想起，但是当时，少女并没有得到天使的馈赠。
所以，问题来了，少女是怎么‘言出法随’的呢？
“我不知道。”
罕见的，少女的答案给的很痛快，听上去就很随意的答案，但是安斯并没有在意。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安斯从那碧绿的眼里，看出了不安、迷茫、困惑……这不像安斯所认识的那名虽身处淤泥却如莲花般洁净高贵充满不输纯血贵族自信与气度的女孩。
这个问题，就好像一根带着腐蚀液体的针，扎在她的心上，在刺痛中还带着恐惧的腐蚀。
“卡珊德拉……”
是啊，或许对于拥有正当理由得到这份权限的他来说，在得到权限之前就能够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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