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简兮觉得自己挺强的，边应付凑上来送死的怪物，还有空翻旧账。
警校枪械室里谁下的毒，她还挺好奇。
毒是她炼制的，却被用来对付她自己，想想也是“自食恶果”。
“姐姐，这事儿可以翻篇吗？”姜书锦糊弄道，“看我后来将功折罪，毁了它们战斗力的份儿上，这事就别提了吧。”
小破孩很心虚。
这功没邀来，“黑历史”却被扒了出来。
这感觉……越想越刺激。
“一码归一码。”程简兮重复着机械化的动作，边想破局之法，边说道，“功，姐姐给你记，账嘛，也得清算。”
姜书锦：“……”
他不过是爱玩了些……
“弟弟，保重。”傅薄焉好似看的囧的不过瘾，解决掉手上的怪物后，安慰一般的拍拍他的肩，然后奔赴下一场。
“……姐姐。”姜书锦背对着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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