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速心里猛地一紧。
他双手摆出祈祷的手势，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自语。
凌绮听力极好，听见他说：
——“数学老师在上，请受在下一拜，上课时千万别注意到我！”
突然，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迅速睁开眼。
他伸手迅速在凌绮面前那堆书里拨弄了一番。
没找到那熟悉的绿*封面，他抬头看向凌绮，眼神里流露出同情，“你要悲剧了。”
这节课是数学老师的课。
在他的课上，走神都是要命的，更不要说不带书本了。
凌绮说：“没事。”
姜速想起传闻中她干过的事情，哀叹了一声。
只当她这一声“没事”是在安慰她自己。
其实，但凡换一个老师，他就把书借给她了。
但这是数学老师曹胖子的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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