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七摸了摸弟弟头，“乖，外头可能乱，你找大娘去，待家里别出来。”又招呼林辰，“我去看看情况。”
林辰蹙眉，不想她去管闲事，“她装神婆且让她装去，总有露馅儿的时候，不用管她。”
顾小七笑笑，“这事可能跟我有点关系，我得去瞧瞧。”她难得大方了一回，给跟顾小八一块玩儿的男孩子们都喝了掺了灵泉的水，结果倒是让那个孙氏成了神婆。
那可不行。
顾小七动作快，很快就从几个喝了“神水”的天花患者嘴里问来了“神水”的相关信息。
跟顾小八转述的差不多：普通水一样，有股怪怪的血腥味儿。
还有几个说，喝了之后闹肚子，但“神婆”说那是因为体内毒素排出来。
神他么的毒素排出来，根本就是喝了脏水拉肚子吧。
顾小七整个一大无语。
也印证了她心里的猜测：灵泉跟顾大牛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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