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默默将戒指放下，冰凉的视线扫向喋喋不休的愉贵人，还有同样愤懑的太后。
愉贵人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看见皇帝没反应，心里着急，自以为隐蔽的看了太后一眼，后者正好和她对视。
二人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以为自己很聪明呢。
随着愉贵人一声击掌声落下，两个太监捧着一叠厚厚的经幡，徐徐在婉婉周围展开。
“卫氏，你恶事作尽，可还记得这些被你害死的人吗？”
太后沉声道。
婉婉无辜的一一看去，委屈的几乎要落下泪来；抱着皇帝的手臂，嘴里只说着“臣妾没有”。
弄几个经幡就想击破她的心理防线，是认为她太弱了，还是以为自己太聪明？
拜托，哪个坏人会觉得自己是坏人？杀人都敢了，还怕这些虚无缥缈的报应之说吗？
很显然，皇帝是相信她的。
没人比皇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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