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拍卖会上展出了一个八音盒,年老的子爵眼神里流露出怀念的神*。
这个八音盒是在歌剧院的地下室里找到的,一个穿着波斯风格服装的小猴子敲着钹,演奏出了昔日那场假面舞会的旋律。
子爵拍下了这个经过多年,仍完好无损的八音盒,对它轻轻地说:
当我们所有人都去世之后,你仍会继续演奏下去吗?
这既是对八音盒说的,也是对那位曾经的敌人——那个存在于歌剧院的魅影所说。
电影开头的这一场戏,节奏很缓慢,完全不像时飞鸿的作风。她以前拍悬疑片的时候,可以几秒钟闪回一堆记忆碎片,让人眼花缭乱,跟不上节奏。
不过这种沉闷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第666号展品,一盏修复好的水晶大吊灯再次腾空而起,庄严的管风琴声音仿佛宣示着那个曾经的剧院幽灵再度归来。
666这个数字在西方是恶魔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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