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一下静下来,纷纷寻找声音来源之处,有人不服气的说:“说了又如何?许宴知就是个纨绔,许太傅能有个纨绔儿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祀。”
话音刚落,说话之人突然倒地,痛苦的捂着胸口,周围人一慌,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甚至找不到是何人出手。
许宴知就立在窗边,睨着方才叫嚣之人,勾唇冷笑,“当今太傅许昌茗,乃两朝太子太傅,其学识甚至被先帝赞誉‘万文之师’,许太傅为人和善,可曾欺压过诸位?可曾做过不利国家之事?”
“商贾又如何?商贾所持钱财难道是抢了诸位的钱吗?”
“敢问诸位,许太傅和富商外公可曾欺压过百姓?诸位可知每年许家和姜家为军饷筹备捐赠了多少?有多少善堂是许家和姜家所建?又有多少低价药房是他们所建?”
底下已经有人在说话了,“是啊是啊,许太傅如此清雅文人,又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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