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许宴知低估了护着人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后果,当时以为顶多是后背擦伤或是淤青,可过了两日腹腔的痛意越发明显,正如刘文芩所说的,是伤了脏腑。
夜里她疼得厉害,出了一身汗。
许宴知忍着没出声,她怕阿桃听了又着急伤心。
许宴知就这么躺在榻上,两眼睁着望着头顶的营帐,她轻叹了叹,左右今夜是睡不着了。
她望着营帐发呆,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浮现过往。
冬日的云清学宫最是寒冷,许宴知最喜窝在自己的小院里,身上裹着狐裘缩在躺椅上,手边架着炉子煮着热茶,烤着红薯。她将门打开,得以观赏远山雪景,正是惬意之时她那个小师弟何元总要来扰她雅兴,“师姐,师姐?”
彼时许宴知懒散抬眸扫一眼,漫不经心回一句,“作甚?”
何元咧嘴笑着,双眼亮晶晶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手里提着虚清老头养的鸡,兴奋又刻意地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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