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冷溪梅家中返回已是入夜。
赶上雪下的很大又在路上耽搁了一阵,马车里的炭火没那么旺了,许宴知垂眸瞧着炭炉愣神,耳边是谢辞在喋喋不休卷着车外呼啸的寒风听得不大真切,她本也听得不太认真,现下只觉得吵。
只要许宴知想,谢辞就可以消失。
但她没有,吵也只是听着。
车夫盘腿在角落坐着,见许宴知兴致不高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静静等雪小些。
马车内极安静,车夫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偶尔炭盆会炸一声,主位上的人静得像一尊玉雕的人像,连呼吸都很轻,车夫有些不自在,默默鼻尖开始胡思乱想好让自己不那么无聊。
想着想着就想到许宴知身上。
想到许宴知从前上下马车是不肯踩矮梯的,两步做一步垫一脚梯子便上去了,到了地方撩撩衣袍就快速跳下去,除非许太傅在场还能安分一些慢慢踩着梯子上下,因为怕被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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