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星瑶听到他就这么承认，心口像被刀割一样心疼。
她眼睛一闪不闪的停留在他眉目间，过了几息才又轻轻说道：“哪里更痛一点？”
顾宇辰闭眸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自己也说不来是哪个部位更痛一点，手臂撕裂般的疼痛和胃间抽搐的绞痛没有一刻消停过，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碎了，哪怕静静躺在床上，也觉得身体不断下坠。
见顾宇辰没有回答，叶星瑶心里差不多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待在旁边陪着他。然后拿来了棉签，轻轻帮他擦着嘴角的血痕。
“瑶瑶......冷......”
失血多过让他从在回来时的车上就开始觉得发冷，忍到现在，没有好转不说，反而觉得越来越冷。整个人像在冰窖了一样。哪怕空调已经开到了27度，他依旧觉得浑身像是被冷空气包围着一样。
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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