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刻意解释不就显得心虚了吗？
一听照相老板的口音，牧长安就明白肯定是个东北人。
“老板，照张白底的证件照！”
“好嘞！”
“老妹儿，头低一点……啊对对对，背再往后稍稍……嗯！就是这样……最后，来，1,2,3，笑一个！诶，老妹儿，你咋不笑呢，这可咋整……”
叶秋水坐在板凳上，如坐针毡，她觉得对方在故意找茬。
她明明感觉坐得很正了，可是对方却说歪的。
而且，为什么非得要笑啊？
牧长安过来缓解她的情绪，“人家师傅让你笑你就笑一个呗，笑起来这么好看的，证件照是要看很长时间的，要是照得不好看，你可别怪人家师傅……”
照相大叔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嘛，老妹儿，照片，照片，记录最美的瞬间。”
叶秋水强忍着砸店的冲动，嘴角一咧，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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